新人报道,顺便做一下往事分享。
一、 错位的相逢 2018年,婚姻的巨轮在背叛中轰然搁浅。离婚后的那段日子,我如同在迷雾中穿行,一边浑浑噩噩地托举着幼小的孩子,一边在繁重的工作中透支着精力,心神俱疲。 2021年的端午,恰逢盛夏将至。一位做金融的朋友邀请我参加一个圈子聚会——所谓的“夫妻圈”。起初我是抗拒的,我天生有些精神洁癖,对那种打破常规的混乱并不感冒。但恰好那段时间我正承担着一项关于认知心理学的预研课题,朋友和圈内的几对夫妻曾作为我的访谈对象。在学术的冷峻视线里,他们是样本;但在人情世故里,我不愿总是扮演一个“索取者”,便答应了应邀。 正午刚过,朋友打来电话,拜托我去某学院顺路接一位姑娘。电话里他语气轻浮,只说是“身高一米七,身材绝佳”。为了保护她的隐私,往后的叙事里,我便唤她作“菲菲”。 车子开到学院门前,拨通电话时,听筒里还夹杂着嘈杂的麻将声。随后,一个软糯、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请稍等,我马上出来。” 不多时,马路洒满阳光的拐角处,走出一个穿着白衬衫、超短裤的女孩,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伴。正如朋友所言,一米七的高挑身段,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夏日的烈阳下泛着青春的微光,晃得人有些失神。上车时,菲菲安顿同伴坐在后排,自己则带着些许局促,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扑面而来。 二、 冰凉的试探 车子穿梭在城市的喧嚣中,为了打破尴尬,我与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骨子里的冷幽默逗得后排的女孩子们花枝乱颤,但副驾驶的菲菲却显得异常安静。 “空调……是不是开得有点低了?”她轻声抱怨,打了个细微的寒颤。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毫无遮拦的玉腿,开玩笑调侃道:“穿得这么清凉,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能不冷吗?” 话虽如此,我还是体贴地将温度调高到26度。在收回手时,我的掌心顺势握住了她搭在膝头的手尖。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细嫩、却冰凉得像是一块尚未捂热的玉。被我握住的刹那,她整个人明显僵直了,像是受惊的小鹿,任由我握着,连呼吸都漏了一拍。我的心莫名软了一下,在路边寻了一家店,给她们一人买了一杯热奶茶。 当捧着温热的纸杯,我试探性地问她为何会涉足这样一个圈子。菲菲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急促地制止我:“别问了,求你。” 此后一路无话,车厢里只剩下奶茶升腾的甜香与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三、 尘世里的荒诞 聚会地点是一家带有小资情调的开放式酒吧。露天吧台、躺椅,还有一张硕大的木桌上摆满了糯米与粽叶,几个盛装cosplay的女孩正在那里嬉笑地包着粽子。 我瞬间洞悉了朋友的意图——他打着国风聚会的幌子,广撒网地邀请了校园里的年轻姑娘、单身男性和几对夫妻。这位朋友懂金融,懂享乐,甚至在之前的饭局上向我炫耀过种种私密的游戏。但在我这个长期研究认知心理学与行为成瘾的学者眼里,他不过是一个沉溺于多巴胺分泌的俗人,对真正的心灵控制与情感机理一无所知。若非为了课题的真实性,我断不会与这类人虚与委蛇。 到了现场,朋友看到菲菲时眼睛一亮,旋即拉着她去旁边的卡座打牌,临走前还贼眉鼠眼地拍拍我,暗示大桌旁的姑娘都可以“自行发展”。我心中唯有苦笑,看着那群00后的大学生,心想我能和她们聊什么?聊微积分的微茫,还是探讨注意力机制的偏离? 于是,我成了酒吧里最异类的存在。我泡了一杯清茶,靠在角落里翻看一本边缘已经起毛的英文旧杂志。周围是红男绿女的喧嚣与试探,每个人经过时,都会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这个在酒吧里喝茶看书的中年男人。 下午四点多,我终觉无聊,踱步走到卡座。掀开帘子的那一幕,让我的心沉了沉——菲菲正坐在我朋友的腿上,身侧的夫妻正热闹地甩着扑克。见到我进来,菲菲清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与哀求,身子微微挪动想要站起来,却被朋友一把按回了怀里。 那一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涌上心头。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晚饭是我买的单,那时的科研经费尚能覆盖这些应酬,也算全了面子。饭后,朋友黏腻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帮哥个忙,把菲菲送回学校。接下来的局……嘿嘿,她去不了,她来例假了,真是遗憾。” 四、 雨夜的转折 夜里九点,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车子平稳地停在校门口,后排的两个姑娘先行下了车。 菲菲坐在副驾驶,迟迟没有动作。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地看着我,那双在暗色中闪烁的眼眸里,盛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复杂情绪。最终,她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便钻进了雨幕中。看着她高挑却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校门深处,我失落之余,竟隐隐有一丝庆幸。 戏剧性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下午。我正与一位老教授喝茶叙旧,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的微信向来屏蔽了手机号搜索,这意味着有人精准地向她推送了我的名片。 添加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头像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你好,我是菲菲。我跟那个朋友要了你的微信,昨天谢谢你请客,改天我请你呀。” 许是面对年轻生命时压抑的自持作祟,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别请吃饭了,改日吧。”发出去的瞬间我就后悔了,面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这话未免显得轻浮与孟浪。然而,在漫长的十几分钟沉默后,屏幕上跳出她大胆的回复:“好啊,那就今天?” 我的心律瞬间漏了一拍。仓促地告别了教授,我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她清脆如铃铛的声音:“喂,你好呀。”我喉咙有些发紧:“今晚有空吗?我请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俏的低笑:“好呀,不是说……改日吗?” 纵横学术与职场多年,我竟被一个小姑娘调侃得面红耳赤。约好了半小时后校门口见,挂断电话前,她轻声说:“那我去洗个头,待会儿见。” 五、 灵魂的坦白 在校门口又等了二十分钟,她才姗姗来迟。 端午过后的夏夜,空气里流淌着燥热的气息。菲菲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从校门里一路小跑而来。从心理学而言,一个女性愿意为了见你而精心洗浴打扮,说明她极度重视这场相逢;而小跑的步伐,出卖了她内心的迫切与藏在深处的矜持。 我带她去了一家隐蔽而精致的私房菜馆。菜过三巡,在轻松的氛围下,这位00年的小丫头便把自己的身世对我吐露得毫无保留。 她出身于四川的一个小城,小学时父亲便因车祸离世,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将她和姐姐拉扯大。为了减轻负担,她高中就去餐馆打工,却被店老板父子觊觎。高考后,在老板儿子死缠烂打的攻势下,她懵懂地交出了初恋与贞洁。可到了大学,那个男人却扯下了伪装,沉迷于扭曲的夫妻交友,甚至连哄带骗地将她推向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床,强迫她接受了荒唐的荒淫。 “你舍得把自己的女朋友,交给别的男人欺负吗?”她看着我,眼里闪烁着破碎的泪光。 我狠狠地摇了摇头。我本想问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用法律保护自己,可看着她那张写满疲惫与宿命感的脸,我知道,对于一个从小缺乏庇护的女孩来说,精神的寄生往往先于肉体的反抗。 “其实……那个单男挺帅的,”她自嘲般地笑笑,脸色微红,“我男朋友虽然又矮又胖,但他太懂怎么挑逗我了……在酒店里,我脑子一片空白,就半推半就了。昨天去那个聚会,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想看看这个圈子,但我看了之后发现我接受不了。可我觉得你很干净,说话也温柔。我就想,如果做个固定的情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说着说着,自己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回消息却像个老流氓。” 我尴尬地咳嗽掩饰,心中却泛起一层又一层绵密的怜惜。我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可以选择放手。勇敢一点,去过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六、 盛夏的潮涌 饭后,夜色已深。我带她散步,为她买了许多零食。大学城附近的林荫道上,满是成双结对、肆意挥霍青春的年轻情侣。看着身侧相差近二十岁的她,我有些自惭形秽,试探着问:“想回学校,还是去看场电影?” 菲菲驻足,低着头,声音细蚊如蚋:“今天周末,不用回学校也可以的……”我愣了一下:“你不是生理期吗?”她狡黠地抬起头,冲我眨眨眼,嘴角漾开一抹得逞的笑意:“我骗那个死胖子的,我才不想让他碰我。” 那一刻,理智的闸门被夏夜的晚风吹开了一个缺口。我驱车带她来到附近的一家四星级假日酒店。房间宽敞而明亮,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条贵妃榻。菲菲像是见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整个人陷了进去,修长的双腿随性地交叠舒展。她偏过头看我,眼里亮晶晶的:“怎么样,我的腿好看吗?” 胸腔里的热血开始翻涌。我走过去,缓缓蹲在她身前,低下头,将唇印在她细腻如脂的大腿肌肤上。触碰的刹那,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如春水般软了下去。 我贴在她的耳畔,呼吸温热:“你想好了吗?我比你大了快二十岁。”她脸色潮红,羞怯却笃定地抱住我的脖子:“反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温柔地褪去她的白波鞋与棉袜,将酒店柔软的拖鞋替她穿上。站起身时,衣物一件件滑落,像是剥开一颗盛夏里带露的果实。在浴室蒸腾的雾气与花洒的沙沙声中,坦诚相对的两个灵魂终于彻底交融。 她终究是羞涩且生疏的,全程都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顺从与承受。当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时,她痛苦又欢愉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在我的撞击下发出细碎的呢喃:“好胀……真的好胀……” 与前妻成熟、世故的配合不同,菲菲的身体是一具从未被真正珍视过的、属于少女的宝藏。那紧致挺拔的酥胸、在起伏中死死缠绕着我腰际的丰腴大腿,以及内里温润、紧绷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如同一场灵魂的洗礼。那一晚,久违的狂热将我淹没。得益于长期的健身,我将成年男性的力量与克制发挥到了极致,不知疲倦地索求了三次。直到凌晨,战败的少女浑身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沉沉睡去。我侧过身,借着月光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晕,心中第一次有了被填满的踏实。 七、 烟花易冷,散落天涯 那荒唐的一夜,成了我们故事的起点。 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向彼此敞开了斑驳的过去。两个同样在尘世里感到孤寂的灵魂,开始在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地汲取对方的温度。我开始为她置办衣物、挑选首饰,负担她的开销,每个周末驱车带她逃离象牙塔去过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在爱意的滋养下,菲菲肉眼可见地变得开朗、自信起来。她果断地与那个荒唐的前任断了干净,全心全意地黏着我。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笨拙而羞涩地去研习那些属于男女之间的隐秘技巧。她背着我买了许多近乎透明的情趣内衣,每次在暴风雨来临前,都会面带红晕地穿给我看。甚至有几次,在我正襟危坐地开着电话会议时,她会像一只淘气的猫一样钻入桌底,解开我的衣扣,用那湿润的方寸之地带给我冰火交融的刺激。 我因课题研究,阅读过无数关于两性行为学与心理控制的冰冷文献,但我从未想过用那些手段去驯服她。就像一个顶尖的黑客,绝不会用技术去攻破心爱之人的防火墙。每当此时,我总会温柔地揉揉她的发顶,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告诉她:“傻丫头,不用刻意讨好我,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到了她毕业的季节。我曾提出帮她联系导师、资助她继续考研深造。可她摇了摇头,眼眶微红地告诉我,她的姐姐在深圳蹉跎了青春,早早生下孩子丢给母亲赡养,家里过得捉襟见肘,她必须尽快挣钱养家。 后来,她步入了社会,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而我的项目也进入了关键期,出差与会议填满了我的日历。 讽刺的是,当她告别了校园,我们之间的地理距离变近了,心灵的鸿沟却在无声中拉大。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半夜发来撒娇的信息;我也习惯了在深夜的台灯下,独自消化工作的疲惫。我们都在心照不宣地,放任彼此退回到安全的界线之外。 如今想来,我依旧深深感激那三年的相伴。那是肉体与灵魂毫无保留的碰撞,在那个寒冷的冬夜过去后,她曾是我生命里最炽热的一团火。 我也明白,二十岁的年龄差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真要并肩走向世俗,沿途满是荆棘与流言。她正年轻,去爱一个年纪相仿的人,去走一段洒满阳光的康庄大道,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人生的旅途上,从来没有谁能真正陪谁到终点。能执手共赏一程风景,已是命运最慈悲的赠予。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