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镜像：在理性与废墟之间-上》

scyoyo

我也没想到，写了一篇新人报道加心情分享的帖子以后，会有这么多人私信我问各种问题，实在有点受宠受惊。其中被问及最多的话题，无非是：你的经验是不是很丰富？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伴？你接触过很多S/M吗？你为什么和前妻离婚？

这实在让我不知如何作答。似乎在红尘看客的眼里，更多人关注的只是做爱的感官细节，而对情感的真实历程不太感兴趣。既然如此，那就权且把这儿当成一个避风的树洞，再做一些更深的分享。

一、 规训、逃离与理性的避难所
先分享一下我自己的成长历程吧。

我从小家境还行，不算特别有钱，但至少算是衣食无忧。从小学到高中，就读的都是当地最好的学校。然而，光鲜的背后是家里对我极严格、甚至算得上严苛的管教。所以读大学那会，我骨子里的叛逆动了，故意违背了父母让我就近读医的想法，执拗地选择了国内最顶尖的部队院校（大家应该能猜得出来）。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离家远远的，好不受父母监管。其实那时候这个学校远不如后来这么知名，考进去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但是军校的读书生活真的很苦，条条框框的规矩，多得其实比在家里还让人头疼。毕业后，我没有顺理成章地去考研，而是选择了服从分配。那段过程不必细说，具体的工作地点和性质因为保密原因也不能说。毕业两年后，我找了点关系，最终选择退伍回家。那时候真的应了那句话：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回来后的轨迹也没什么好说的。家里把我安排到了一个国企，但这工并不是我想做的。于是我索性自己出来重新考研，后来进入了一个信息化大厂，在洪流里一步步往前挪。再后来，我转入研究所搞科研，并在大学兼职特聘，本想着，这辈子也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去了。

与前妻是08年那会认识的，算是她主动追的我，当时我们在同一个单位。后来10年她跟着我来到了另一座城市，之后便没再正经上过班。到了18年，她出轨被我发现，也没什么好拉扯的，就离了呗，各自自由。

至于我为什么会接触到夫妻交友、S/M这些话题，是因为当时我正在做一个认知攻击理论研究的课题。在研读弗洛伊德的著作时，我开始对变态心理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进而开始混迹各大专业论坛，并在arXiv上疯狂浏览论文。慢慢地，我深入了解了行为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和成瘾机制，顺手还写了一些防止PUA和反电信诈骗的论文。其实18年之后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抑郁，工作的重压、带小朋友的疲惫，还要带研究生，整个人真的很痛苦。那些心理学上的理论学习，在无形中帮助我调节了自身的情绪，也极大地增强了内心的反脆弱性。

二、 猩猩的舞蹈，与雨夜的意外相逢
和我搞金融的那位朋友认识，也是在浏览某家论坛时结下的缘分。他喜欢组织活动，有一次我报名参加了。结果到了现场，我却放了他们鸽子，跟他说我只是来搞调研的。未曾想，就这么认识了，后来的事就如我在报道贴里所述。

其实这个朋友本身倒是很热心，但我一直怀疑他是想把我拖下水。他后来介绍我参加了几次活动，但每次活动我都半路溜走了——我实在接受不了一群同性光溜溜地站那儿，围着几个女性晃悠的画面。各位可以自行脑补一下那个场景，在我眼里，那感觉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一群猩猩部落在跳原始舞蹈。这里毫无攻击这个群体的意思，只是站在我的视角里，觉得荒诞又好玩。

而真正让我接触到S/M这个圈子的契机，其实是在我那朋友组织的另外一场活动中。

在喧嚣的人群里，我无意中看见过一个女孩子。她个子不算高，但身材的曲线确实极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时我又打算半路溜走，这个女孩子却悄悄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助，低声让我带她一起走。

我有些惊讶地问她：“你不是来参加活动的吗？”

她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极低：“我其实是个M。一方面是出于好奇，另一方面是之前的‘主’把我抛弃了，我当时有点自暴自弃想来试试。但到了这里，发现自己实在接受不了，就准备撤了。”

近距离看她，她确实长得很乖巧，身材也完美符合了“童颜巨乳”的性感描述。当时现场的几个男的肯定不愿意放人，都围上来拉扯着她，想让她留下。我当场就翻了脸，厉声呵斥。如果是你情我愿这种事，我向来是作壁上观、绝不干涉的，我也没那么圣母。但是当着我的面强留女孩子，这就不符合我从小受到的三观教育了——我自小就认为，女孩子生来就应该是被呵护疼爱的，而不是用来欺负的。

于是，我强行带着那个女孩子离开了现场。为了后文的叙述，就暂且叫她“叮当”吧。

三、 潮湿的避风港与试探的温度
出来后我开车送她回去。一路上有些无语，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着，她偶尔带着一丝好奇，在副驾驶座位上偷偷看我。我默契地装作没看到。说实话，我对S/M圈并没有那么猎奇，我在Obsidian里整理的文献材料，可能比很多圈里的人了解得还要透彻和系统。我也没去追问她为什么进入这个圈子，毕竟当时我和菲菲正在热恋中，并不想去探究别人的隐私。

回去的路上，菲菲给我打来电话。一阵温柔的关心后，她约我周末陪她去学车，说天马上要下雨了，让我早点回去休息。电话响着的时候，叮当很知趣地在一旁没有说话，这让我对她有了更多的好感。挂了电话，我主动向她解释是女朋友打来的，她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多问。毕竟菲菲的声音一听就是个小女生——事实上，菲菲比叮当还要小两岁。

车子开到叮当她们小区，我惊讶地发现，这地方居然离我单位的一个分中心很近，平日里我还经常去那个分中心办公开会。这个小区的房价在城里也不算便宜。

进了地下车库，叮当下车前，突然转过头对我说：“哥哥，已经下雨了。你要不上去坐一会，等雨停了再走。”

我哑然于她的邀请和这种天然的自来熟，犹豫了片刻，但看着外面的雨势，最终还是停好车陪她上了楼。其实当时我心里有点隐隐的担心，因为能住得起这个小区的房子，一定不是这种小女生自行能购买的，不管是家里买的，还是男朋友或者其他人买的，我都不想惹麻烦。所以我也暗自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证明我是多虑了。这个房子是叮当家里帮她买的。房间的装潢不算特别豪华，但总体来说干净整洁，是一般女孩子居家的正常水平，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教工具。倒是我很惊讶地发现，她家里囤积了非常多的纸——真的是各种各样的纸，餐巾纸、卫生纸、卷纸、厨房用纸等等，一大卷一大卷地整齐码放着。

她去厨房帮我倒水，让我随便坐。客厅的布艺沙发看起来软软的，陷进去应该很舒服，但我脑子里一想到万一她和之前的主在这上面玩过些什么疯狂的游戏，心里毛毛的，又赶紧挑了张生硬的木板凳坐下。

她从厨房走出来，抱歉地拿了盒牛奶给我，说还没来得及烧开水。看到我笔挺地坐在板凳上，她有些欲言又止。我赶紧打圆场说：“因为之前在部队习惯了，坐太软的东西腰不舒服。”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四、 撕开的谎言与欲望的暗流
牛奶不是热的，喝起来有点凉，而且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老觉得那味道可能过期了。她乖巧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静静地看着我喝牛奶。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某一瞬间，我们同时开口：“你……？”

我赶紧说：“你先说。”

她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双手绞着衣角，缓缓说道：“其实，刚才在那儿我骗了你。”我挑了下眉头，脑子里还在思索她骗了我啥。

她接着说道，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刚才你没来的时候，你朋友和另外一个男的搂着我聊天，手脚很不干净……我的内衣和裙子都被他们剥下来了，他们还说，今晚要玩得我走不动路……”

我默不作声，心说你去之前难道没有想清楚那是什么场合吗？

她抽泣着解释：“我虽然是奴，但那是被之前的男朋友诱导的。其实在内心深处，我根本接受不了和这么多男的一起……”

面对女孩的眼泪，我只能干咳一下，安抚道：“没事没事，以后还是不要去这种场合了，女孩子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安全。”说着，我下意识地又看了看手机。我擦，快12点了。

叮当确实算得上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一看到我看手机的微动作，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她马上说：“我刚才在车上听你说明天要去接女朋友，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她这么一说，弄得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说：“没事没事，没那么急。”我扬了扬手，“这不，牛奶还没喝完呢。”

她噗嗤一下笑了。

借着这一丝轻松的氛围，我出于好奇问了一句：“方便参观一下你的闺房吗？”

叮当一下开心的跳起来：“来！”

她这一雀跃，我反倒有些犹豫了，万一房间里面又有些啥不该看的东西，岂不是尴尬。叮当走到卧室门口，看我没动，又转头叫了一句：“你过来呗！”

我深吸一口气，犹豫着走到卧室门口，长舒一口气——还好！就是正常的一张大床，床单被子明显整理过，但一看就是没怎么认真收拾的凌乱感。然后就是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女孩子化妆品，以及一个大衣柜。

我开玩笑地说道：“不会等会衣柜里跳出两个壮汉，按着我要仙人跳吧？”

叮当“呸”的一声，跑过去一把把衣柜门大开：“你看，全是衣服，哪有什么男的，你放心了吧！”

我扫了一眼，衣柜里挂着一堆裙子，还有一些性感的蕾丝内衣啥的。叮当脸红了一下，赶紧把衣柜门关上。

五、 理性防线的溃败
我当时欲言又止的样子，叮当一眼就看出来了。她马上问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房间里没有什么玩具之类的。

我尴尬一笑，心里惊叹这女孩子怎么这么聪明。

叮当狡黠地一笑，顺手把床头柜拉开。那一瞬间，我只看到一条黑漆漆的皮革鞭子、一个用来欺负女孩子的粉红色玩具，还有几个不知道具体用途的古怪玩意（看来，从文献理论到工程实践，确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可惜还没等我完全看清，就被她红着脸一把关上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烧，赶紧一口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就准备告别离开。

可叮当一下拦住了我。这一下，局势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了——我的背后是墙，左边是床，右边是衣柜，前面又死死地被她挡住。除非我此刻变成蜘蛛侠，否则根本出不去。

叮当个子不高，头略微抬起，两只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我觉得脸更烧了。这几周我一直陪着菲菲练车，她又马上要期末考试，算下来，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做爱了。此刻被这么一拦，更让我手足无措。

叮当越走越近，随着她的逼近，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深深的乳沟，以及在轻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粉红凸起。我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婉拒一下，可叮当却顺势拉住我的双手往她身后一伸——这个动作，反而变成我主动紧紧抱住她了。

除了前妻和菲菲，我还从来没有以这种姿势抱过一个成熟的女性。脑子里闪过刚才她说内衣被人取下的桥段，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从在车上一直到现在，她里面一直没有穿内衣！

胸前两团极其温热、柔软的肉块死死地贴着我的胸膛，她呼吸如兰，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下半身不可避免地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叮当也用手环住我的腰，明显感受到了我下身的挺拔与凸起，突然像是有些气鼓鼓的，张开小嘴狠狠地用牙咬了我一口。

“哎呀！”我疼得叫了一声。

叮当有些委屈、又有些气鼓鼓地说：“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小区的车库和电梯比较黑，我一个人走害怕，才让你送一下我，你还处处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她一边说着，还故意用身体顶了顶我紧绷的下身，“结果，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尴尬得脚趾快把地板扣穿了，回想起来，她住的这个单元确实光线有点暗，车库过来的通道也比较偏。我这辈子所有的尴尬，大概都在这时候用完了，赶紧赔礼道：“对对对，是我不好！确实是对你们这个圈子了解不多，怕上来看到一些尴尬的东西。”

话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种得罪人的话怎么能乱说。

叮当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是我家，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除了以前的男朋友和家人，你是第二个到我家的男的。”

我赶紧顺着台阶下：“误会误会，主要是我不是S，所以对这些了解不多。”

叮当抱着我一言不发，继续拿大眼睛看着我。正当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打破这暧昧的僵局时，叮当在我的怀里蹭了蹭，仰头问道：“你……还要走吗？”

我当然明白她的潜台词。只是我天生警惕，确实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圈子的女孩子是否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干净。然而，还没等我的理智做出反应，叮当突然一下蹲下身去，温热的双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一把剥下了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