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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根部被她揪得一阵生疼,连忙告饶:“好祖宗,我自己来吧。” 这丫头明显是个不经此道的生手,不仅将套子正反面拿倒了,更要命的是,她买的居然是标准小号。这下我有罪受了。 叮当却拿出了“奶凶奶凶”的架势,杏眼微瞪:“你给我乖乖躺好,我会弄!” 然而折腾了足足几分钟,那枚橡胶圈依旧顽固地卡在龟头处无法下行。眼见我前戏分泌的爱液都快在空气中蒸发殆尽了,叮当彻底放弃了,气急败坏地将那劳什子往床头柜一扔,银牙轻咬下唇,羞骂道: “便宜你个老色狼了!” 说罢,她双手交叉,将那件棉质睡裙从头上一剥而尽。刹那间,一具欺霜赛雪、曲线惊人的赤裸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她娇躯一跨,顺势骑坐在我的小腹之上,用柔嫩的纤手握住我昂扬的巨物,缓缓引导着它刺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润幽谷之中。 当灼热彻底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叮当娇躯一颤,俯下身贴在我耳畔,吐气如兰:“别射在里面……” 交代完毕,她便直起柳腰,踩着我的大腿开始上下晃动起来。 我的下体再次进入到那层绵密的细肉中,叮当不断溢出的体液沦为最好的润滑剂,打湿了两人黏合交织的私密处。我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份舒爽,眼睛看着惊心动魄的两团肉球耸动。视觉和肉体的体验双重达到了极致。 叮当被我灼热的目光瞧得有些下不来台,娇嗔道:“还没看够吗?” 我微笑着捉住她的纤腰,情话信口拈来:“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话音刚落,我便明显感到内里的媚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女孩子家天然对这等情话缺乏免疫力,叮当眸中春水盈盈,快要滴落下来。她再次软软地趴在我宽阔的胸膛上,娇声问道: “坏蛋,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用这套甜言蜜语来哄?” 我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离婚后,你是我唯一发生过关系的女子。”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在我离婚后的情感脉络里,除了菲菲,她确实算得上是唯一的慰藉,起码从概率上讲,这句谎言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确率吧。 叮当明显相信了。她虽然有些市井的小机敏,但终究涉世未深,轻易便被我编织的情网所捕获。她的风骨里刻着川渝女子敢爱敢恨的烈性,一旦认准了眼前的男人,便如同飞蛾扑火般奉上全部的炽热。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努力在我身上取悦我,动作虽然透着生疏,却异常大胆奔放。直到看她累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我才心疼地扣住她的身子,将她扶着躺在床上。 叮当顺势躺倒在枕榻上,微微喘息着:“我不行了……本想好好服侍你一番,可这体力实在跟不上。” 我伸手温柔地拭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尽管我参不透为何她今日这般执着于取悦我,但心底依旧充盈着难言的感动:“让哥哥来服侍你吧。” 叮当乖巧地闭上眼,微微颔首:“嗯……你慢些,快射的时候记得知会我。” “好。” 我俯下身去,掌心握住她软滑细嫩的膝弯,微微分开了传来的双腿。她的双腿生得极好,滑腻如脂,手感绝佳。当我再度挺身入内,叮当彻底放弃了主导权,陷入了纯粹的享受之中,口中开始大胆地发出呻吟。相比菲菲受礼教束缚、克制压抑的低哼,叮当的叫床声更显得婉转投入。 随着多次的大开大合的抽插,小腹深处陡然炸开一股熟悉的酥麻,我感觉下体开始疯狂膨胀,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叮当似也察觉到了那处凶器的异样,她猛地一咬银牙,竟硬生生顶着快感的余韵,伸手将我狠狠推开。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那根炙热刚脱离了湿滑的阴道,猝然间,又掉入了一个更为温热、滑腻的狭小空间——叮当竟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我头皮发麻,正当我难受时,叮当灵巧的舌头和喉腔已在龟头顶端飞速地伸缩打转。那股致命的吮吸感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浊物如山洪爆发般喷涌而出。 叮当伸出双手,死死护住我的阴茎根部,口腔依旧死命地含住下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射入口腔后根本来不及吞咽,浓稠的浆体顺着她的舌头两边,缓缓溢出了她精致的嘴角。 直到我彻底在她的口腔中泄净了最后的精力,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叮当才缓缓抬起头,放开了我的下体。她嘴角沾染的白色粘稠仍在缓缓流淌,她皱着纤眉,含糊不清地抱怨:“这……么多……味道……怪怪的。” 我心头大恸,伸手轻抚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内心被泛滥的爱意填得满满当当。在这一瞬间,什么菲菲,什么过往的芥蒂,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我眼中怀里,只余下对眼前这女子的无尽怜惜。 叮当能感受到我传递的情感,满意的拿过纸巾吐掉多余的精液,扑上来在我肩头狠咬了一下,我没喊疼。 叮当松开嘴,瞧着那排渗着血丝的清晰牙印,又怔怔地盯了我几秒,这才复又将我抱紧,把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留个记号,让你以后没办法出去找其他小姐姐。” 我嘴里发苦,暗暗叫屈。我本就是疤痕体质,这一口下去,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掉,当真是要了老命。但嘴上还是赶忙哄道:“哪能呢,我心里只钟情你一个。” 叮当轻哼了一声:“你要是真想找也可以,但必须由我帮你物色,我手里可是加了许多群的……” 话未说完,她似是惊觉自己失言,低着头呢喃:“你别误会……是前男友有那种怪癖,我其实骨子里只有一点点轻微的M倾向,当初是被迫加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群,里面什么下流胚子都有。” 眼见自己似乎越抹越黑,叮当急得不敢继续说下去。“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和任何人乱来过。”声音细若蚊蝇,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生怕我下一秒便会大怒。 我见惯了风浪,倒没那般激动。我选择无条件相信她,况且前天晚上初夜时,她便已对我全盘托出,未做一丝一隐瞒。我更愿意相信这姑娘不过是一时贪玩涉足,谈不上误入歧途,毕竟SM我了解过,其实里面很多人也挺可怜的。 见我沉默不语,叮当彻底慌了神。她急匆匆地一把捞过手机,解锁后递到我面前,迫切地展示那些聊天记录。微信和QQ里确实躺着几个不堪入目的圈子群,但自始至终,她的头像从未在里面发过一言一语。朋友也干干净净,都是些家人和服装店的微信号。 我接过手机,上下翻弄着那些里面的聊天记录,叮当则如温顺的猫咪般贴在我怀里,连大气也不敢喘。 然而,当我随手点开相册滑动时,前面都是些旅游和买了衣服的自拍照,可画面突变,几张让人羞赧的“调教”照片猝然擦过屏幕。照片中的叮当,时而被粗硬的麻绳束绑着,口中含着黑色的口塞球;时而被床头柜里翻出的黑色皮鞭抽红了臀部。 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一张她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四肢被死死绑住,而一个大肚腩的男人,正将下体放入叮当的肉缝中。 叮当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她万没想到我会翻到这般隐秘的照片。她既不敢来抢手机,又无地自容,只能将头死死埋进我的怀里,低声啜泣起来:“求你了……不要看了……是我不对……” 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胸膛滑落,她蜷缩在我怀中,脆弱得仿佛风雨中一枚瑟瑟发抖的残蝶,下一秒就会被打碎翅膀坠落。 我无声地合上手机,俯身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光滑如缎的裸背上抚慰着。叮当紧紧抱着我,抽噎着辩解:“你千万不要嫌弃我……那都是前男友逼着拍的,我根本不喜欢。可他说如果我不依,就是不够爱他,我没办法才……你别嫌弃我,我以后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喜欢。” 我托起她梨花带雨的面颊,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傻姑娘,没事的。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既然喜欢你,就会护着你,绝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情愿的事。” 休息收拾好后,叮当整个人变得有些小心翼意,再不敢似先前那般任性说话。见我洗完澡出来递过浴巾,一双妙目眼巴巴地瞅着我。 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说没嫉妒是假的,但我始终认为,人不能拿过去的经历来评估当下,更何况自始至终叮当并没有犯什么错,也没做任何隐瞒。为了缓和屋里沉闷的气氛,我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个段子,决定逗逗她。 我接过浴巾,故作玄虚地凑到鼻尖闻了闻:“这是你的浴巾吗?” 叮当结结结巴巴地答道:“是啊……你放心,是干净的,我每天都有洗。” 我复又深吸了一口气,夸张地赞叹道:“难怪这么香。我发现,所有送给你的郁金香,都不如你这一方浴巾香啊。” 叮当愣了半晌,很快反应过来,扑上来捶打我的胸口:“讨厌!原来你也看抖音啊!” 我顺势攥住她的两只小手,扬声高呼:“谋杀亲夫啦!” 叮当的脸颊瞬时红透了,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不再吭声。 温存了片刻,瞧着她情绪逐渐平复,我问道:“都一点多了,打算去哪儿吃啊?” 叮当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想吃些好吃的,烤肉、螃蟹,或者料理都行。” 因职业习惯,我对火锅、烤肉这类高热量、重口味的食物一向很克制,热量太高会影响我的体脂,便提议道:“这附近好像有个韩国料理,我们去试试吧。” 叮当顺从地颔首,并无异议。于是我们下楼开上车出发,那家店我只去过一次,还是去分中心的时候同事请客,老实说,那味道并不合我的胃口,我只是私心里揣测,那里的装潢氛围应当能讨小姑娘的欢心。 车子在路上兜兜转转,距离本不算远,偏生要绕过一座高架桥,委实有些麻烦。正当我专心致志跟着导航开车时,坐在副驾驶的叮当突然问道: “你女朋友呢?咋不去陪她?” 我闻言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连带着车身都跟着晃了晃。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反问道:“她在准备考试呢,你平白无故问她干嘛?” 叮当并不答话,只是继续追问:“你昨天是不是陪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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