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下》

scyoyo

第四章：纪念日前的蝴蝶效应

转眼又是端午，盛夏将至。

城市彻底恢复了以往的喧嚣与燥热，满街都是肆意挥霍青春的年轻面孔。在那个端午节过后的第二天下午，我鬼使神差地推掉了所里所有的科研项目组会，驱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再次停在了那所熟悉的学院门前。

两年前的今天，也是在这样一个烈日灼人的正午，我第一次在这里接到了那个穿着白衬衫、超短裤的高挑女孩。

我降下车窗，任由初夏燥热的晚风吹乱头发，点燃了一支平日里极少抽的烟。烟雾缭绕中，看着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年轻学生，心中是一片无着无落的茫然。我翻开微信，菲菲的头像静静地躺在通讯录最深处，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半年前那句冰冷的“照顾好自己”。

我举起手机，指尖悬停在那个熟悉的对话框上方，内心的理性与感性开始进行着最后的博弈：

理智在冷峻地警告我：不要打扰。半年过去了，她或许已经适应了没有你的生活，或许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能名正言顺陪她散步、用餐的同龄男孩子，你的自私出现只会打破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

可感性却在疯狂地叫嚣：万一呢？万一她也和我一样，在这场漫长的戒断反应里，靠着回忆苦苦挣扎？

正在我犹豫得手心出汗、指尖冰凉，准备退出界面的刹那，命运的戏剧性转折，再次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屏幕顶端，那个半年来沉寂如死的对话框，突然毫无征兆地跳出了新消息提示。菲菲的名字赫然在目，简短的四个字，带着穿透屏幕的重量：

“我很想你”

然而，几乎是在我瞳孔骤然放大、心脏漏了一拍的下一秒，那条消息便伴随着一条提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再次消失不见。

从行为心理学和微反应来看，这种秒发秒撤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已经濒临崩溃的防线，和她仅存的、可怜又傲娇的自尊心。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大火，瞬间把我半年来伪装的冷漠烧成了灰烬。

我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指尖因激动而有些痉挛地迅速回了过去：

“我一直在等你，就在学校门口。”

第五章：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

两分钟。仅仅过了两分钟。

马路洒满阳光的拐角处，那个我魂牵梦萦的身影，几乎是跌跌撞壮地冲了出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换上出门的衣服，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居家白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纯棉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在初夏的烈日下显得如此单薄而狼狈。

在看清我车牌的刹那，她蓄积了半年的委屈与思念彻底爆发。她奋不顾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带着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泪水与阳光的温热，整个人狠狠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个浑蛋……你真一次都不联系我……”她把头死死埋进我的颈窝，哭得全身剧烈颤抖，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烫得我皮肤发痛，“我每天都在看你的微信步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新女朋友，我每天都在猜……今天是两周年，我实在忍不住了……呜呜……”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感受着怀里失而复得的温软，我的喉咙干涩得发紧，所有的理智、道德枷锁和年龄天堑，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只是伸出宽大的手掌，温柔而强硬地托住她的后脑，低头死死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满是委屈的小嘴，将所有的思念与狂热，倾注在这个久别重逢的深吻里。

我们驱车来到了附近一家隐秘的精品酒店。

房间的门刚一关上，反锁的脆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可闻。积蓄了半年的空虚、压抑与对彼此的极度渴望，瞬间化作了近乎暴烈的原始本能。

没有了以往慢条斯理的研磨，甚至连浴室蒸腾的雾气都等不及去放。菲菲清澈的眼神里满是绝望而炽热的情欲，她主动拉扯着我的衣扣，而我也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粗暴地剥离，露出那具久违了半年、如大理石雕刻般洁白毫无瑕疵的绝美胴体。

在玄关处微昏的阴影里，我将她高挑的身躯死死按在墙壁上。她赤着脚踩在我的鞋面上，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如藤蔓般，极其熟练且迫切地死死缠绕住我的腰际。

没有多余的情趣器具，也没有温柔的试探，当我用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雪白细腰，对准那处早已因为极度动情而泥泞不堪、滑腻异常的幽谷，沉腰狠狠地一贯到底时，只听得“噗嗤”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湿热体液摩擦声。

“啊……哈……！”

菲菲不可抑制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撩人、如夜莺啼血般的长吟。半年的戒断让她的方寸之间紧致得近乎令人窒息，那种久违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化作无数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将我的巨物紧绷包裹。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柔软的大床上。菲菲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彻底放弃了少女的矜持，毫无防备地在被褥间呈“大”字形大开大合地敞开自己。我覆身而上，再度强硬地挺进。

就在这近乎疯狂的律动中，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阴暗占有欲与不确定性，突然在我的大脑中撕开了一个缺口。半年未见的地理与精神空白，化作了一个无法忽视的谜题。

我掐住她大腿的双手蓦然收紧，在一次沉重的顶撞后，我压低身体，伏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带着一丝逼问的声线沉声问道：

“这半年……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嗯？”

菲菲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不可抑制地剧烈僵硬了一下。她半睁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羞愧与无措。内壁由于她突如来来的情绪波动而骤然收缩，将我死死咬住。

她避开了我审视的目光，偏过头去，嘴唇颤抖着，吞吞吐吐地低喃：

“没……没有交……但是……”

“但是什么？”我体内的血液流速陡然加快，理性的阀门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前男友……前男友找过我一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近乎窒息的负罪感，“我们……外出过一次……”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尽管最关键的细节被她隐没在含混的阴影里，但对于一个长期研究两性行为学与心理防御机制的成年男性而言，这种欲言又止的空白，足以勾勒出无数个充满背德与失控的画面。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暴烈、残忍且无法遏制的嫉妒之火，在我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那不是理性能控制的范畴，那是雄性生物最原始的领地本能受到了侵犯的应激反应。我脑海里疯狂闪过两年前她坦白的前任带给她的那些荒唐规训，嫉妒将我的感官烧得一片血红。

我再也没有了任何克制的温柔，直起腰身，掐紧她纤细的雪白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近乎疯狂发狠的剧烈抽插。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狠命地贯穿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对不起……对不起……XX，对不起……”

菲菲似乎瞬间洞悉了我暴怒与嫉妒的根源，失去视觉支点的她陷入了极大的恐慌。她没有解释，只是把长发散乱地蹭在枕头上，眼角渗出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细碎、沙哑，带着无尽的讨好与臣服。

“说，我和他，谁更让你舒服？谁更能满足你？”我一边近乎残忍地加速摆动腰腹，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汽声，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是你……啊！只有你……”菲菲彻底溃不成军，被我发狠的撞击顶得娇躯乱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你别生气……”

为了平息我的嫉妒，为了挽回这段摇摇欲坠的连结，这个在世俗中极度注重端庄的女孩，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感。她开始极力地、近乎盲目地去迎合我所有的暴烈。

不需要我发出指令，她便带着哭腔与汗水，在床榻上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摆出各种极度羞耻、大开大合的姿势来取悦我：

• 她颤抖着翻过身去，以一种跪趴的姿态将高翘的臀部迎向我，双手无力地抓紧床单，回头用雾气昭昭的眼睛哀求地望着我；
• 随后又顺从地任由我将她的双腿拉至我的胸口，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一种毫无防御的姿态。
  
  

内腔因为她极致的动情与恐惧而化作了一片泛滥的湿热，粘稠的汁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她每一次主动的迎合、每一次带着哭腔的呢喃，都化作了最高级的性唤醒源，将这场充满嫉妒的暴风雨推向了失控的顶峰。

随着尾椎骨一阵过电般的酸麻骤然炸开，憋了半年的洪流再也无法克制，我按紧她由于痉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爆发般，大股大股地全部尽数交代在了她阴道最深处。

菲菲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锐啼鸣，浑身剧烈颤抖，内壁肌肉疯狂抽搐，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彻底淹没在灵肉合一的余韵里。

风息雨停。

射出后的我并没有急着抽离，任由那根疲软下来的巨物死死埋在她温润的身体里，将她泰山压顶般紧紧拥入怀中。

菲菲温软的身体如同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八爪鱼，死死地缠绕吊在我的身上。她的小手，哪怕在极度疲惫的半睡半醒中，也依旧死死地抓着那根正缓缓从她体内滑落的疲软，仿佛握住了它，就握住了她全部的世界。

窗外，初夏的雷雨再次毫无预兆地轰然砸落，大雨倾盆，冲刷着整座城市的浮躁。

看着怀里沉沉睡去、脸上犹带泪痕且嘴唇微微发白的面容，我转头看向窗外渐渐稀疏的雨幕。我知道，前任的阴影、这半年的空白，以及我们之间实质性的年龄鸿沟，并没能因为这场疯狂的做爱而消散，它们只是被强行压制在了欲望的废墟之下。

昔日伊人的耳边软语，终究夹杂了杂音，但此时此刻，我依然心甘情愿地在冰冷与沉沦之间，再次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