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抽空转头瞥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清澈得没有半点杂质,仿佛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我偏过头去,佯装专注于前方的路面认真开车,脑细胞却在疯狂运转,绞尽脑汁地应答: “朋友介绍的,吃过几次饭。她是外地人,现在不确定以后是否会留在这边。昨天我真是在单位开了一整天的会议。” 叮当继续追问:“哪个朋友介绍的?是平日里和你一起组织活动的那个XX吗?前天晚上,你不是答应陪她去练车的?” 我的亲娘咧,直到这一刻,我才切身体会到川渝女孩子那近乎“上帝视角”的直觉是何等难缠。我忙不迭地扯谎补救:“真没去。她临时说要准备考试,再加上昨天不是下雨吗,哪里练得成?我真去办公室开会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叮当的视线一直在盯着我。心虚作祟,我硬是一眼也不敢转过去,心里只求这该死的高架桥快点到头。 刚缓了两分钟,以为这遭盘问总算揭过,孰料叮当又幽幽地甩出一枚炸弹:“你们上过几次床?老实交代,不准骗我。” 天呐,我都想把车直接撞上隔离带算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还没来得及走到那一步呢,满打满算就吃了几次饭,练了几天车而已。” 叮当点点头,终于不再盯着我,气鼓鼓地丢下一句:“等会儿把手机给我看。你既然检查了我的手机,我也要公平抽查你的。” 我只觉得后背的汗流了下来,脑海中反复回忆,手机里应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没有和菲菲聊过什么敏感的话题。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停好车。此时已过了一点钟,料理店里食客很少。进到店里,叮当果真很喜欢这里的氛围。然而古怪的是,她硬是不要坐在里面,坚持让店员把茶桌搬到外面,坐在露天上。 瞧着那年轻的服务员吃力地端着桌椅,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叮当见状,一挥纤手挡住我的视线:“哎哎,看什么呢!眼睛都掉人家丝袜里去了吧。当我是死人呐?” 我知道她是在借题发挥逗我,感到好笑:“干嘛非要坐外面,人家搬着也挺费劲的。” 叮当皱了皱挺翘的琼鼻:“外面空气好,里面太闷了。咋了,这就心疼起人家来了?你要是稀罕看丝袜,往后在家里,我天天在床上穿给你看。” 我吓得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诶,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叮当顺势在我的手上轻咬了一口,伸出了手:“手机,拿来吧。” 我后脑勺又开始冒汗,原以为她先前只是说着玩的,没成想真要检查。无奈之下,只得摸出手机递过去。 “密码多少?” “9527。” 叮当疑惑不解:“这算哪门子密码,我还以为会是你生日呢。” 我笑笑:“一条狗的名字。”叮当作为一个00后,显然不知道周星驰电影里经典的无厘头梗,咕囔道:“你以前还养狗啊?” 她轻车熟路地戳进微信,细细查看起来。当翻到和菲菲的对话框时,她的神色明显认真了许多。我则低头佯装认真点菜,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终于,一只手机递回到了我眼前:“给你,算你老实。往后本姑娘要不定期抽查,你最好老实点。” 我接过手机,暗自舒了一口长气。得亏我多年来养成了不在社交软件留痕的职业习惯,顺利过关。出奇的是,叮当没有再追问和菲菲的事。看来聪明如她,也瞧出了菲菲字里行间的淡淡青涩不足以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也不认为我和那个还在读大学的小丫头能有什么结果。 叮当毕竟已经大学毕业两年,如今又在家里人的安排下进了一家银行工作,潜意识里,自认会比一个连社会边角都没摸到的大学生更有优势。 我点的几道菜叮当看来很满意,她吃得大快朵颐。反倒是我没什么胃口,只是偶尔夹点土豆吃,叮当疑惑地问我:“你怎么吃这么少,减肥呢?”说着,她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身段,似有些心虚,也放下了筷子。 其实她并不胖,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正是诱人的时候。她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缺乏锻炼,肌肉量不足,但川渝女孩子天生那一身白皙的肌肤,配合胸前宏伟的围度,早已弥补了身高上的些许缺憾。 叮当丢下筷子胡乱一擦嘴:“我也不吃了,该减肥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材是怎么锻炼得这么好的,改天教教我。” 我说道:“好啊,不过刚才在屋里,咱们不是已经‘练’过一回了吗?” 叮当的俏脸腾地红了个透,大抵是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大胆与荒唐,急忙出言打断:“再说,你射那么多到人家嘴里,你倒是练好了。” 我闻言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旁边正过来倒水的年轻女服务员,一张俏脸刹那间红到了耳根子,握着水壶的手微微一抖,水直接泼在了手背上。趁着服务员去找擦桌纸巾的空档,我匆匆拉着她赶紧跑路,叮当还在后面喊道:“还没付钱呢!” 我头也不回:“点菜的时候就买过单了,赶紧走吧,大小姐!” 回到车上,空调的冷气渐渐足了。我微有抱怨地摸了摸她的头:“大小姐,咱以后在外面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 叮当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故意的,谁让你刚才色眯眯看着那个服务员,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说完一把抱住我的手臂,胸前凸起紧紧贴在上面,“你是我的,以后少和什么大学生、少妇啊什么的联系。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就把裸照全部发到网上去,让别人看个够。” 我一愣。叮当的爱,当真是炙热而又直接的,不带丝毫掩饰。不管网上如何调侃川渝女子的“暴龙”性格,但她们的性格确实更加直接——一旦爱了就爱的奋不奋身,毫无保留;对于不喜欢的人则是不假辞色,甚至不留给任何人任何想象的暧昧空间。我甚至都无法确定,为什么仅仅两次见面,她就喜欢的这么投入。 我摸摸叮当的头,“我们去哪儿看电影啊?” 叮当说:“随便,别看恐怖片就行,我害怕血腥的东西。” 我翻看着最近的电影院,六七月份正是国内电影青黄不接的时候,刚好有个影院在放一部喜剧片《你好,李焕英》。但我记得这部电影好像春节就开始上映了,这家电影院怎么还在播放,只是排片很少,只有四点多放映一场。我拿给叮当看,叮当点点头:“好吧,刚好我也没看过。” 买完票,看时间有点不早不晚。这个电影院应该生意不咋的,开在一个不算远但是从来没听过的商场里。叮当说道:“陪我去买点水果吧,就在我们楼下。” 我说好,开车又返回了小区。停好车陪她走上地面,来到大门口一家水果铺。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满脸凌乱的胡子,挺着大肚腩翘个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招呼来往的人:“刚上市的西瓜、桃子,便宜卖了。” 看见叮当眼睛一亮:“妹儿,来点啥子水果,今天有新鲜的桃子。”叮当往后缩了一下,接着又像有了底气似的,挺了挺胸,双手还是挂在我身上:“给我一盒草莓,一盒阳光玫瑰。” 我平时对水果没什么概念,就是上市有什么水果买什么水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阳光玫瑰”这玩意。等老板装好袋递过来,我才发现原来是一种青青的、有点像提子的一种葡萄。一看价格有点吓了我一跳,就这么两盒水果就一百多。我倒不是舍不得钱,只是诧异这什么水果为什么这么贵。 微信扫码付款,我右手拎着水果牵着叮当返回小区。刚转入四下无人的林荫道,叮当便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咬牙切齿地说道:“看见没,就是那个卖水果的死老头,每次我去买水果都色眯眯地看着我,气死我了。有你陪我就不怕了。” 我低头看看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她今天穿了一件清凉的吊带,深深的乳沟在日光下很难不引人注意。我打趣道:“那你刚才还故意把胸挺那么高,生怕别人看不到?” 叮当笑嘻嘻地说:“我故意的,让他们看到又怎么样,看得到吃不到,气死他们。”我差点笑出声来,实在很难理解这种小女生的恶趣味。 走回她的闺房,叮当连鞋也顾不得换,便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一边解衣服一边嚷嚷:“热死了!冲个澡去看电影,你把水果洗洗,别洗完,留一半晚上吃,剩下的放冰箱冷藏。” 我哑然失笑,暗叹她这般使唤起人来倒真是顺理成章。换上她专门给我准备的拖鞋——可惜是个女士的,每只拖鞋上还有两个硕大的白兔耳朵。正准备去洗葡萄和草莓,浴室里水声骤起,叮当突然从门缝里伸出个小头,狡黠地一笑:“要不要一起洗呀?老色狼。我脱光光了喔!”一边还得意地晃晃手中的毛巾。 我故作脱下鞋准备扔过去,叮当娇笑着“砰”的一声关上门躲了进去。 等我洗好草莓和葡萄出来,实在搞不清她平时用的什么容器,在碗柜里找了两个大斗碗装着摆在茶几上。片刻后,叮当裹着擦发帽和一条干爽的浴巾也走了出来。我回头问道:“这么快?” 眼睛再也挪不动了。刚淋浴过的叮当散发着热气,白皙的皮肤透出粉嫩,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过。叮当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拉着浴巾突然一下打开,然后快速合上。虽然很快,但还是看到了一对夺目惊心的白兔弹跳着。 叮当坐到沙发上,“就冲一下水,反正晚上还要大洗。”说完露出娇嫩的双腿,明晃晃的白腿让我又有了生理反应。叮当装作不知,故意将右腿伸到我下体:“这是什么?又想到什么坏事了。” 我略显尴尬,赶紧拿起一颗草莓准备放入口中。谁知叮当先丢入一颗葡萄到嘴里,凑到我身前将我压在身下,含着葡萄的舌头伸入了我的口腔。顺着舌头,葡萄滚入我喉中。没等我喘气,叮当的舌头已经和我的舌尖缠绕在一起,灵活的舌头细致地与我缠绵。 半天后叮当才抬起头,眼里闪烁着调皮的笑意望着我。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准备将她扑倒,叮当却笑着起身躲开:“让你再偷看其他人丝袜,晚饭前别想碰我。”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跑进卧室关上了门。我无奈地看看下体的凸起,这丫头心眼还挺小,关键是我真没盯着那个服务员啊! 听着卧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叮当打开门,已经换好了一件新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遮住大腿根,腿上穿上了一条肉色的长丝袜。叮当转了个圈,裙摆飘起,还好,裙摆下有平角打底裤。 “好看吗?”我真心赞叹:“好看!” “我是说丝袜,我还有很多种颜色款式的喔!你喜欢哪种,没有的我再去买。”我觉得头开始疼起来,这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