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中》 承接《雨夜的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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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沉眠到傍晚五点，我拉着犹带慵懒倦意的菲菲起床，准备去寻些吃食。

换好衣服下楼，天空中又织起了细密的蛛网，落下丝丝缕缕的小雨。雨势温柔，斜斜地打在身上，带来一丝沁人的微凉，随风拂过，倒生出几分惬意。我向来习惯牵着女孩的手，或许在潜意识深处，我自己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需要掌心里那份温热的依恋来获取灵魂的安定。

菲菲乖巧地由我牵着，细碎的步子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走到小巷深处，她却突然驻足，怔怔地望向街道尽头。

细雨中，一位清癯的老人正蹬着一辆略显破旧的拉货三轮车缓缓驶来。拖斗里安静地坐着他的老伴，老太静静地举着一把有些褪色的雨伞，固执地撑在老头的头顶。她的目光那样安静、那样专注地定格在老头微驼的背影上，嘴角挂着一抹与世无争的、安安静静的微笑。

我平时雅好摄影，那一瞬间，职业的敏感让我意识到这是一幅绝佳的纪实构图。然而，我正欲拿出手机的手却在半空停住了。我不想打破这份神圣的宁静，只是陪着菲菲，眼睁睁看着那辆三轮车裁着两颗不老的灵魂，渐渐消失在小巷的烟雨深处。

菲菲突然收回视线，转过头凝视着我，眼波流转中带着一丝敏感的脆弱：“你说……我们老了也会这样吗？” 我心里微微一动，却故意打趣道：“那可不行，等我老成那样，可拉不动你这个小胖妞了。”

菲菲没有接话，眸子里的光陡然暗了下去，整个人有些异样的安静。我太懂她的忧虑了——将近二十岁的年龄鸿沟，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等我白发苍苍步入耄耋，她却正值风华正茂的少妇之龄。这个话题太沉重，也太无解，于是我们心照不宣地让它消散在雨里。

晚餐我带她去了她钟爱的一家私密日料店。菲菲对四川人挚爱的重口麻辣向来敬而远之，很多时候宁可嚼着索然无味的肉桂全麦面包，也不愿踏入喧闹的食堂，这甚至一度让我怀疑她血管里流的是不是地道的蜀地之血。

用餐时，那抹阴霾显然还笼罩着她，她显得有些强颜欢笑。我搜肠刮肚地讲了几个荤素搭配的笑话，她才勉强配合着开朗起来。

祭完五脏庙，依旧是老规矩的散步消食。可推开店门，外面的雨势已然连绵了起来。我长臂一展，将她温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低声问：“冷不冷？” 其实初夏的温度刚好，我只是贪恋这种能名正言顺呵护她的微小瞬间。她顺从地依偎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不冷，挺舒服的。”

一回到酒店房间，她便迫不及待地褪去了有些被雨水沾湿的衣物。

刹那间，一具如超模般毫无瑕疵、不着一缕的绝美胴体，毫无预兆地在昏暗的玄关处晃过，甚至连鞋都没顾上穿，便赤着脚跑去桌边倒水喝。这小丫头似乎在我的私人领地里彻底释放了天性，只要四下无人，便喜欢这样毫无遮掩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据她私下羞涩的坦白，在遇到我之前，她连睡觉都是彻底赤裸的。直到我严肃地告诫她，少女需要轻薄的纯棉内裤来隔离细菌、保护那处娇嫩的幽谷，她才开始尝试着穿着内裤入眠。

我站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贪婪地用视线描摹着这具横陈的玉体。只有这种昏暗的光影，才能将她背部的线条美与臀腿的明暗阴影凸显得淋漓尽致，宛如大理石雕刻的维纳斯。

可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昨晚叮当那具虽娇小却生着一对丰盈巨乳的惹火身躯。我忍不住暗自对比，若是叮当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又会呈现出怎样一番波涛汹涌的视觉冲击？转瞬之间，画面又鬼使神差地切回到了晚饭前，那对在暴雨将至的巷弄里相濡以沫的老人。

理智与荒诞交织，直到菲菲娇柔的呼唤打断了我的精神出轨。 她发现我在对着她赤裸的身体发愣，脸色微红。我忙收敛心神：“嗯？怎么了？” 菲菲红着脸，羞赧地推了推我：“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过五分钟再进来嘛。”

我哑然失笑，只当是小女孩的又一次古怪情趣，便顺从地应承下来。拔了卡，带上门，我独自踱步到走廊尽头。廊壁上挂着一幅充满抽象隐喻的现代壁画，长几上搁着一部落了灰的古董电话做装饰。

我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心里不断盘算着菲菲今晚究竟准备了怎样的“惊喜”。相处得越久，我越发现她其实是一张过分纯洁的白纸，脑子里那些偶尔冒出来的大胆想法，不过是背着同学在网上偷偷搜索、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结果。为了防范不必要的窥探与麻烦，我从严禁她在网络上留下任何真实的个人信息，她对我在这方面的霸道向来言听计从。

估摸着过了五六分钟，我溜达回房门口，想了想，象征性地屈指敲了敲门：“宝贝，我进来啦。” 不等里面回应，我便刷卡推门而入。

外面的夜色又浓稠了几分，而房间里已经被她刻意调成了最晦暗的睡眠模式。一盏橘黄色的壁灯洒下暧昧流转的光晕，将空气熏染得黏稠无比。

在床榻边，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有些局促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白衬衫，只是这一次，衬衫被规整地扎进了蓝白格子的JK百褶裙里。那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勉强遮住挺翘的臀峰，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则被包裹在一条黑色的高位连体丝袜里，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菲菲双手交叠在裙摆前，有些羞怯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我：“好看吗……” 我哑然失笑，走过去圈住她的腰，有些敷衍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好看，确实是好大一个惊喜。”

她心思敏锐，一下就瞧出我眼神里的平静，有些委屈地鼓起腮帮子嘟囔：“我还以为……你们男人都拒绝不了JK呢……”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一个阴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在她过往的学生恋情里，是不是也有某个年轻的男孩，曾多次对她提出过这种充满角色扮演意味的荒唐要求？

但我很快在心底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强行把那些嫉妒与占有欲压了下去。不去追究女人的过往，是成熟男人维系亲密关系的基本教养。不究过往，才能更好地往前走。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贴在胸前：“我很喜欢，真的。” 菲菲顺从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细碎如蚊蚋：“下周考完试，我就要被家里催着放假回家了……一想到有整整两个月见不到你，我这里就堵得慌。”

我抱紧了她，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战栗。菲菲顺势拉着我坐到床边，一双雾气昭昭的眸子有些无助地望着我：“在这些事上……我什么都不懂，你要多教教我。”

然而，当我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床铺时，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凌乱的床单上，赫然摆放着几样明显刚拆封的私密情趣器具：一条在束缚界颇为经典的强制分腿带，设计成从脑后绕过、死死固定住双膝的款式；一根泛着幽光的黑色束手丝带；以及一副质地厚实的丝绒蒙眼罩。

见我死死盯着那些东西，菲菲的脸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急促地辩解道：“我……我其实不知道这个怎么用的。你放心，我买的时候用的是菜鸟驿站的自提，名字填的是假名，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菲菲顺从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且笨拙地伸出湿软的舌尖，与我疯狂地交融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啧啧的水渍声。

我的双手摸索到她白衬衫的纽扣上，开始一颗颗解开那层束缚。她任然对应对男女间的情事缺乏经验，手足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紧张地抓着裙摆，任凭我的动作剥离她的伪装。

当最后一颗纽扣崩开，衬衫滑落，内里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然放大。 白衬衫下并没有文胸的踪影，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几乎是傲然地挺立着，但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并不是纯粹的裸露，而是一件做工极其大胆的黑色薄纱连体内衣。大片的黑色蕾丝与半透明的薄丝将她的浑圆死死包裹，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反而比一丝不挂更具致命的挑逗性。

我强行挪开黏在她唇上的视线，将头深深地埋进那一抹深邃的乳沟深处。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湿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我以前从不信什么“少女自带体香”的鬼话，但此刻，菲菲胸前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青涩与情欲的味道，绝非任何工业香水所能调制。那是纯粹的、独属于年轻肉体的荷尔蒙芬芳，熏得我几欲发狂。

随着衬衫彻底掉落在地，我开始恶劣地隔着那层薄纱，用牙齿和舌尖交替啜吸她那颗早已在湿热中挺立的乳头。菲菲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触电般痉挛了一下，一双手终于死死抱住了我的脑袋，指甲几乎陷进我的头皮里。

我顺手扯掉了那条多余的JK短裙，任凭它委顿在脚边。这件连体内衣的剪裁极为妖娆，腰际两侧完全镂空，露出一弯惊心动魄的雪白细腰，而最为致命的是，在神秘的股缝深处，它天生便是开叉的设计。

菲菲的双眼已经彻底迷离，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吐气如兰，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放浪语调呢喃着我的小名：“XX……操我……快……”

我顺势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紧闭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在两性情事上，她一直有着近乎偏执的羞耻感，即便是白天，也从不敢在承欢时直视我的眼睛。

我伏在她耳边，一边用鼻尖蹭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调笑：“宝宝，你知道你买的这些小玩具，是用来怎么惩罚你的吗？” 菲菲闭着眼，先是拨浪鼓般摇头，随后又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我不再折磨她，温柔地为她戴上了那副丝绒眼罩。视觉的瞬间剥夺让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我顺势用那条丝带将她的双手反剪缚在身后——其实我并未用力，不过是情趣的象征，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挣脱。

然而，当那条强制分腿带绕过她的脑后，试图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范围固定敞开时，失去视觉的菲菲显然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与迷茫。她不知道该如何配合我的动作，在床榻上有些笨拙地翻滚着。好不容易将她的脚踝固定好，她整个人已经呈一种极度羞耻、毫无防备的“大”字形大开大合地暴露在我面前，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上。此时此刻，她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些器具背后所代表的绝对支配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