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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见我没说话,款款走到我身前,跨坐在我身上:“怎么啦,生气啦?就只许你欺负我,我逗逗你不行吗?”我赶紧岔开话题,再这样下去下午就没法出门了:“没有,我觉得很漂亮,正在思考怎么形容你的绝世容颜和身材。”
叮当被我逗得开心地笑起来。我突然发现为什么叮当穿吊带裙看不到内衣的肩带,好奇地勾起吊带探了探:“你内衣呢?”
“笨蛋,我贴的乳贴呢,你见谁穿吊带裙穿内衣的,肩带露出来不是很难看。”我心虚地想,啥是乳贴啊?确实也没见前妻和菲菲用过。叮当拉下一条肩带,乳房顶端贴着一小片薄薄的创口贴似的肉粉色薄片,我好奇地拉开一点:“这能有什么用,就遮了这么一点点。”
叮当嗔怪地敲了我一下:“别扯,这样穿吊带就看不到凸起了,傻帽,这都没见过吗?”我这才恍然大悟,故作委屈地说:“我哪有机会见,又不能随便扯着一个穿吊带的看看。”叮当一口咬向我肩头:“你还想看谁?”这也解释了我多年以来的一个疑惑,为什么很多穿吊带的女孩子看不到内衣肩带,之前我一直以为是穿的抹胸。
一阵嬉笑打闹后,叮当拉着我出了门。小手湿漉漉的,她的汗腺很发达,走两步就开始出汗,手也一直出着汗。来到电影院坐好,除了另外一对情侣,也没有其他人来看。
叮当倒是看得很认真,看到精彩处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倒是没怎么看得进去,对这种北方风格明显的喜剧片我向来不太感冒。我拉着叮当的小手,看着她微微晃动的脚丫一阵心猿意马。
看到精彩处,叮当笑得拉着我的手直晃。似乎看我没有反应,疑惑地转过头,正好看着我眼睛盯着她明晃晃的大腿。我赶紧偏过头假装继续看电影。叮当偷笑了一下,一把将我的手放到她大腿上,凑到我边说:
“想摸就摸呗,有什么关系,我下面都湿了喔!”
听着挑逗的情话,我下体一下鼓起。叮当咬着我的耳垂,略低下头:“要不要我帮你用嘴……?”我吓得赶紧拉起她:“别闹,电影院有红外摄像头,啥都能看见。”我倒无所谓,我可不想叮当被人看得一干二净。
叮当疑惑地问:“黑漆漆的,电影院装那玩意干嘛?偷窥癖呢!”我哭笑不得:“电影院是怕有人用相机偷录电影。”
叮当“喔”了一声坐好在位置上,想想似乎有点不甘心:“要不我坐你身上,偷偷的不会被发现的。”我刚有点放松的下体又一下勃起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叮当一下坐到我身上,弹性惊人的臀部紧贴着我的下体,让我十分难受很想释放,但是紧身的打底裤其实又隔绝了直接的接触。
叮当回头悄悄看看隔了几排左后方的情侣,发现他们正依偎在一起认真观看电影。双手快速地半脱下打底裤,打底裤下是一条开档的丝袜,又准备拉下我的裤子。我吓坏了,赶紧拉上她的打底裤:“快坐好,有摄像头呢!”
叮当嘟着嘴坐下:“好吧!晚上看我怎么榨干你,免得你一天到晚尽想坏事。”说完还是脱掉打底裤塞进包里。也许我们的动作太大,余光发现后侧的那对情侣疑惑地看着我们,随后那位女生凑到男友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两人偷笑起来。
我脸开始微热,等待电影结束,我拉着叮当的手准备快速离开。叮当还在嘀咕:“等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彩蛋。”看着那对情侣从过道走过,还偷瞄了我们一眼,我差点想钻到座位底下去。好不容易散场,叮当心满意足地陪我走出了电影院。
出来时已是晚餐时间,但是因为中午吃得晚,我们俩都没什么饿意。就牵着手在商场走了走,商场很小,档次也不怎么样,就算节假日晚餐时间也没太多人气。
叮当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我问她:“你平时不逛街吗?”
叮当头也不回:“不怎么逛,读书那会我在XXX学院,外面也没啥可逛的地方。”
“那你平时也不和同事、同学什么的出去聚会逛逛。”
叮当哼了一声:“我才不想去呢,那些绿茶天天跟个八婆一样,你不知道....”说完就滔滔不绝地讲某个同事如何拍领导马屁,对其他人又装腔作势,以前同宿舍的女生又如何如何绿茶。
我静静听着,不时符合帮衬几句。这时我似乎知道她为何独自一人出来住,如果做个人物侧写其实可以推测出她的父母婚姻生活也不和谐,对她关心不足,独立而又孤独。外表坚强内心其实缺乏着某种安全感,需要通过语言和大幅动作的伪装来做好防御,害怕与陌生人深交防止被伤害。一旦投入感情则会轻易相信,甚至极端的情况会自己骗自己,希望通过自身的优势和手段紧紧捆绑住爱人。只是时间太短,无法判断她骨子里的潜意识是怎样的。
很快走到商场底,一路上叮当只是好奇地看看、摸摸,什么也没买,连我说带她去买衣服她也不愿意,只说她自己会从网上选,便宜又好看些。走到周生生的商铺,我心里一动,拉着她走了进去。
叮当疑惑地看着我:“干嘛逛金店?你要买什么吗?”我说:“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首饰。”
叮当拉着我要往外走:“买这些干嘛,又不能吃,这年头谁还看黄金首饰啊!”金店的营业员很热情的招呼:“两位请随便看,我们有很多新上的款式,请问这位小姐想看什么首饰呢?”
叮当被我硬拉着走进店铺,不明所以地东看看西看看。我看了看款式,也没什么特别的,确实黄金的首饰很大程度上并不符合当代人的审美眼光,但是我的目的不仅仅是装饰。最后我直接让店员拿出一个金镯子,只是一根简单的金手镯,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样式设计,就是简单粗暴地把细圆棍拧成了一根镯子,我也拒绝了店员推荐的一款据说加固的空心手镯。
一称重四十余克,当时金价远不如现在昂贵,很快我付款为叮当戴上。叮当还是满脸疑惑,但是知趣地没有问为什么。店员满脸堆笑地将发票和盒子装在袋子里给我,叮嘱以后可以凭发票来换其他样式,只收取一些加工费。
上了车,叮当忍不住问:“干嘛要买个金镯子!”不停地摆弄着,似乎在研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笑了笑:“以后万一有什么急事缺钱了,可以随便找个当铺当了,起到应急的作用,只有黄金是最好变现的。”
叮当安静了下来,右手还在不停地摆弄着套在左手的镯子,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悄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镯子,你放心,我不会卖掉它的。”
我明白她误会了:“我说的真的,万一碰到难事了,我又不在身边,可以当掉,不用在意。”
“好的。”叮当看向窗外又看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叮当家里,叮当把包一扔,气喘吁吁地又往沙发上一跳,躺直了踢着小脚:“还是家里舒服,快去把空调打开。我热死了。”说完又美滋滋地摆弄着手上的手镯:“等会发个朋友圈,我要气死那帮绿茶婊。”
我哑然失笑,关上门过去研究起了空调。叮当家里没有装中央空调,还是立柱式的那种,我站在那儿研究哪个是模式,风向又如何吹。好不容易调好了,回头一看,叮当已经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去卧室拿出毛巾被盖住她肩头和肚子,怕空调冷风吹凉了肩。随后抓起她的脚缓缓按摩着,中午折腾了一番又吃得晚,没时间午休还转了一下午,看来她体力也撑不住了。随着我缓缓按摩她的脚底,叮当舒服地“嗯”了一声,转身侧着睡过去。
随着力度的舒缓,叮当睡着的表情越见放松。我的按脚技术还是我一个表姐教的,她在一所军医大读的书,后来留在了附属医院担任理疗科医生(说起来家里还是有这么多人当兵的,勉强算是个军人世家了,可惜没出过什么高官)。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教我按脚,但她一本正经地教育我:“以后追女孩子一定要主动帮女孩子按脚,不管是穿高跟鞋还是平底鞋,女孩子的脚很容易累,且神经分布密集,学会按脚可以在女孩子面前加分。”
说着边伸出脚教我如何按摩穴位,那时我总是满脸嫌弃:“谁要按你的臭脚”。尽管在她的威逼利诱下勉强学了几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时候用上了,后来我才知道理疗其实不是只会教按脚。
按着按着,一方面是手有点酸了,另一方面隔着丝袜的手感实在太好了。我偷看一眼闭眼的叮当,手开始不知不觉地往小腿上摩挲,见没反应,我胆子开始变大,顺着小腿一路上沿,摸到了大腿,轻轻拉开一点裙尾。
因为侧着的原因,叮当在电影院脱下打底裤后就扔到包里一直没穿上,腿根深处两瓣肉臀间若隐若现的肉瓣,还有几根调皮的小草摇曳着。我不敢继续往上怕惊醒沉睡的叮当,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顺着小腿大腿不停揉搓。偶尔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轻触到开叉丝袜裸露出来的臀肉。
随着下体的越来越火热,我实在忍不住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摸索,轻轻再度掀开裙摆到腰部,左手放到臀上去开始揉搓,极佳的肉感让我沉迷其中,右手也尝试偷偷从叮当腰部开始小心的往下拉下丝袜。我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在丝袜拉扯到膝盖弯处,已经无法再继续往下移动,我嘀咕着抬了一下头,叮当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赶紧试着要把丝袜往上拉拉,左手要从臀上缩回来。叮当一把抓住我左手往臀沟深处放进去,软绵如溪水般的柔声说道:
“傻子,还不抱我进去。”
声音如烈火般激起了满屋春意,我抱起叮当走进了卧室。叮当不等我的动作,自己准备脱下丝袜,退到腿弯处想了想:“你喜欢我穿着它吗?”我点点点,叮当嘻嘻一笑,利索地又穿回脱了一半的丝袜,勾勾手指:“来呀!”
我脱光衣服扑了上去,叮当又是一声嬉笑,在床上翻了个身没让我扑住。我愣了一下,叮当推了我一把:“去洗一下,脏死了。”我只好强压心火走进浴室冲洗。等我冲洗完出来,叮当正趴在床上举着手机拍自己的镯子,看来真打算发朋友圈,两脚交替踢打着,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的摆弄着。我的心头又是一股火热,从身后压了上去。
叮当丢下没编辑完朋友圈的手机,撑着床翻过身看着我。见我还是手撑着床,手肘撑起上半身,轻轻咬着下唇,脚尖诱惑的轻蹬在我胸口:“你个傻子。”我要是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真是个傻子了。
我扑在叮当身上,隔着吊带裙轻咬着叮当的乳房。叮当褪下肩带,主动露出白白的胸部,顺手将乳贴撕下丢在一旁,将乳房贴满我脸上。随着我轻咬乳头,叮当发出一声长吁,继续柔声说道:“我说过我是你的,你想怎么都可以。”
我迫不及待的一边啜吸着叮当的乳头,一边将下体勃起快速放入叮当体内,那里早已一片泥泞,几乎毫不费力的就侵入了那处隐秘。随着不断的抽插,叮当越发激动,情动之处眼波流转快要滴出水来。
叮当配合我几乎试遍了所有姿势,传教士式、女上式、六九式、扶摇式,眼见我还在用力抽插,叮当下体已经喷出无数遍液体了。叮当气喘吁吁的说“哥哥,我不行了,太累了。”说完趴下将臀高高翘起,我箭在弦上,早已顾不得什么理智和照顾,扶着阴茎打算从后插入。
但是因为叮当是将身体连腰紧贴在床上,高跷的臀部一时没找准位置,不小心顶到了另一个细微空间处。叮当一声惊呼,我反应过来找错了位置,连忙将下体往下按了按。
叮当扭过头妩媚的说道:“哥哥,你..你是想插那里吗?我还没有开过肛,你..不能插那里。”说完脸红红的“你如果要的话,改天你帮我开了肛,我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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